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乔引娣-渝新欧铁路乱世三百年—闲话南北朝之天下归一(连载285)-碧血黄沙

渝新欧铁路乱世三百年—闲话南北朝之天下归一(连载285)-碧血黄沙

乔引娣 全部文章 2016-01-20 87次查看

乱世三百年—闲话南北朝之天下归一(连载285)-碧血黄沙
喊完解气,宇文邕知道,现在还不是庆祝胜利的时候,宇文护的党羽们都还在职,如果他们知道宇文护被杀,必然进行反抗,鹿死谁手,还真就不好说了!
所以宇文邕让宇文直传令,让宫伯长孙览带人,利用宇文护死后这个短暂的时间差,去抓宇文护的心腹人等。
宇文护的心腹们谁都没想到,宇文护进宫吃饭能把脑袋吃丢了;因此毫无准备,长孙览的动作很快,没用多久,就把宇文护的党羽悉数扔到了宇文邕的脚下。
宇文邕看着满院儿一脸懵逼的政敌们,笑了;小样儿,你们也有今天。
不过,宇文邕很理智,他知道,这会儿不是大开杀戒的时候;宇文护执掌朝政15年,可以说整个北周朝廷里所有的人,都跟宇文护有瓜葛,如果打击面儿过大,立时就会引起朝局动荡。
所以,宇文邕只是下诏,将宇文护的九个儿子,连同他党羽中为恶多端、民愤极大的一些官员处死;其余的,视为恶情况烈血咒,有的降级、有的罢官;但都没深究。
当然,做为宇文邕的亲信韶关家园网,之前在宇文护时代混的不怎么得意的那些人,也跟着扬眉吐气了;像宇文直,进位大司徒、宇文孝伯进位骑大将军、王轨加仪同、柱国窦炽进位太傅、李穆进位太保、陆通为大司马、赵公宇文招进位大司空。
北周的朝局,就此焕然一新异界逍遥天尊。
属于宇文邕的时代,在他即位后的第13年,终于来了。
收回皇权后,宇文邕进行了一系列令人眼花缭乱的动作;简单的说——
政治上,加强皇权,弱化大冢宰的权力;以前从西魏到北周,皇帝说是国家元首,其实是个摆设(当然,这传统是宇文泰培养出来的。);这不成,宇文邕规定,以后朝廷各部门(六府),不再对大冢宰负责渝新欧铁路,而直接向皇帝负责。明确了政府高层的隶属关系,宇文邕又下诏,梳理地方上的上下级关系,限定地方行政长官与其僚属的关系,以防止地方上的私人化。
军事上,宇文邕在他爹开创的府兵体制上又更上一层楼;除了扩大了府兵制的范围,将原来为地方豪强大族所控制的农民也纳入了府兵体制;这样做的好处,一来国家的兵员范围更大了,板凳的厚度增加了;二来,打击了地方豪强,绝了这些人用兵自重的念头。
在部队建设上,宇文邕还做了个小动作,这就是“改军士为侍官,募百姓充之,除其县籍。是后,夏人半为兵矣”。侍官,天子之近臣。改军士为侍官,宇文邕的用意明摆的,那就是要改变以前府兵专属于某一军队统帅的传统,使其直接隶属于皇帝。这样,皇帝对全国不管是现役,还是预备役,可以说了如指掌了。
经济上宇文邕倒是没大动作,因为宇文邕想做的,他爹和苏绰就已经做完了。宇文邕只是在公元574年,推行了一段时间五行大布钱;大赚了一笔(“大收商估之利”。)
在意识形态领域,宇文邕下手挺狠,这就是中国佛教史中著名的“周武帝灭佛事件”。
佛教史有一个专用名词“三武一宗法难”,三武即北魏太武帝拓跋焘、周武帝宇文邕、唐武宗李炎;另一宗,即周世宗柴荣。
宇文邕发动这场废佛运动既有宗教原因9c8999,不过更主要的是宇文邕既缺钱又缺人,自北魏开始,佛教一度非常兴盛,天下遍地都是寺庙,寺庙里尽是僧尼;而且寺庙有庙产,还不用交税。人都跑去当和尚尼姑了,谁来种田当兵?而且佛寺里大铸铜像,使本来就有限的铜材更加稀少,对国家的货币政策是非常不利的。
对于这种情况,宇文邕大手一挥,一个字:废!
一时间,北周境内“融佛焚经,驱僧破塔……宝刹伽兰皆为俗宅,沙门释种悉作白衣。”各地的佛寺都被拆毁,僧人都被勒令还俗。
至此,在宇文邕强有力的英明领导下,北周朝廷一改宇文护时代的混乱局面,开始形成合力。
有力肯定要用,用在哪儿呢?
按照当时的态势,无非是南陈和北齐;南陈太远,偏安江东一隅;找上门去削他有点儿不划算。那就只剩下北齐了;而且高纬胡作非为孙云玲,把北齐的天下弄的是乱七八糟。
但是时空狂徒,宇文邕一直没有动手。
宇文邕憋了10几年,打仗,他倒是不怕;可是之前邙山大战给他留下的印象太深了;宇文护牛B哄哄的带了20万人出去,结果囫囵个儿回来的,没剩几个儿。
北齐朝廷里,还有能人啊!
当年邙山大战,齐军的三驾马车,段韶、斛律光、高长恭;段韶已经去世了,可是斛律光、高长恭还在。
不除掉这二位,宇文邕攻齐的计划,始终不敢落地实施。宇文邕很纠结,他就像一个力量型的拳手,非常想靠重拳击倒对方,可是他又担心,自己一记重拳挥出去,万一被对方闪过,顺势再给自己来个迎击,那就烦了。
不过,很快宇文邕就不烦了,汾州刺史韦孝宽的一封奏折摆上了宇文邕的案头;宇文邕览罢,抚掌大笑,揍肿么干!
韦孝宽写的什么?
准确的说,韦孝宽给宇文邕寄来的,是一份计划,除掉斛律光的计划。
要说清楚这事儿,咱还得把目光投向北齐;看看和士开、高俨死后的北齐官场生态。
和士开被高俨杀了,高俨被高纬杀了;那么,谁会是这眼花缭乱动作背后的获益者呢?
答:祖珽。
当然,这厮至少是之一。
祖珽出道很早,不知道看本文的大胸弟还有没有印象,当年玉璧大战的时候,韦孝宽守城,高欢金木水火土用了个遍,最后无计可施,派了个人进城劝韦孝宽投降;高欢派进城的就是祖珽。
祖珽是北魏末年著名的才子,词藻华丽,辩才一流,而且祖珽还能玩玩儿音乐,自己谱曲,自己弹琵琶;在当年的官场上是出了名的风流;一直挺得高欢的器重。
等高欢去世,高澄接班;祖珽开始走背字儿了,高澄死活看不上祖珽,有一次还把祖珽狠狠的打了一顿;不过高澄没活多久就被兰京给杀了;高洋上来了。
可惜的是,尽管换了老板,祖珽的日子过的依然很糟糕。高洋也不待见他。
其实这还真不能怪高洋,祖珽完全是自己操蛋;祖珽是个人才不假;可是这货忒贪,简直嗜钱如命。
高澄那次揍他,原因就跟祖珽贪钱有关;祖珽把一套高澄视若珍宝的绝版《华林遍略》偷偷儿的弄了几卷,拿出去当了,当来的钱都让他他当做赌资了。因为这事儿,高澄简直要气疯了。
高洋看祖珽就是个小丑儿,经常拿他逗咳嗽;尽管他也挺爱惜祖珽的人才,但是每次见到祖珽,高洋都笑骂,你个臭不要脸的,最近又偷到什么好玩意儿了?
皇上对自己这个态度,祖珽也觉得挺寒心,知道在高洋手里他算是混不出来了。
祖珽眼睛也挺毒,四下一萨摩,他没看上高演,反倒是看中了高湛;祖珽认为,高湛绝对是支潜力股。为了巴结高湛,祖珽精心准备了见面礼,他用胡桃油画了一副画枪过境 电影,送给高湛,吹捧高湛骨骼清奇,将来必能百尺竿头更进一步。高湛当然知道祖珽的想法,礼物,收下;并且承诺祖珽,将来如果有那么一天,一定记得老祖的功劳。
后来果然如祖珽所料,高湛龙登九五,接过了高演屁股底下那把椅子;而高湛也没忘了当初对祖珽的承诺,后者高官厚禄,荣华富贵情场霸王,应有尽有。
可惜,好景不长;祖珽得宠后,目中无人,得罪了高湛的另一个宠臣和士开,后者挖了个大坑,狠狠的坑了祖珽一道;祖珽不仅被赶出了朝廷,而且还被关进了监狱。
由于祖珽得罪了高湛和胡氏的双料宠臣,监狱的看守见风使舵,也格外的关照祖珽;给祖珽安排的房间,是四面见不着光的地窨子;这下可把祖珽坑了,由于见不到阳光,祖珽只能点草照明,时间一长,祖珽的双眼被薰坏了,成了瞎子。
和士开坑完祖珽没多久错缘电影,高湛就死了;接下来的事儿咱们前面说过,高睿等人发难,想要搞掉和士开;结果没搞成,自己反倒身首异处。
这件事结束之后,其实和士开挺后怕;命悬一线啊。而且和士开知道,别看干了高睿,其实在朝中,还有大把不服自己的人;自己一颗脑袋,一双眼睛,这盯不过来啊。而也就是这段时间,牢中的祖珽也觉得再跟牢里呆下去,自己迟早是个死;于是便托人找到和士开,深刻的检讨了自己的错误,并且表示以后绝对服从淮阳王。而和士开也觉得祖珽一个瞎子,不可能再对自己构成威胁,而且祖珽脑瓜子好使,有很大的利用价值;于是和士开便把祖珽从牢里捞了出来,引为腹心。
再之后,和士开被高俨杀了,高俨又被高纬杀了;但是,别看大树被砍了迪派影像,但这次,祖珽没有因为和士开的倒台而跟着倒霉。
这是因为祖珽又抱上了一条大粗腿,而这条腿,不夸张的说,只要高纬活着,这条腿就始终管用。
祖珽抱上的人,其实前文提到过;就是高俨准备干掉的那位“姊姊”陆令萱。
陆令萱是高纬的乳母,在高纬的心目中,陆令萱的地位要远高于他那个既风骚成性,又不怎么待见自己的亲妈胡太后。
和士开死后,胡太后难耐寂寞,很快便和一个和尚搅在一起;东窗事发后,高纬大发雷霆,下诏把胡太后关进了冷宫。
胡太后这一失势,让陆令萱看到了机会;这老娘们儿野心勃勃,居然瞄上了胡氏的太后宝座,她想当皇太后。
可是,这种事儿,当事人是不太好张嘴的;那么就得有个人跟旁边儿说项。
别看祖珽眼睛虽然瞎了,但他心里比谁都敞亮;他居然猜出了陆令萱的心思,于是就来找高纬了。
祖珽把陆令萱一通儿神吹,那话肉麻的,陆令萱自己都不好意思了;吹完,祖珽亮出来底牌,您干脆立她当皇太后吧。
不过,别看祖珽吹的挺猛,高纬最后还是没有同意这么干。但是,经此一事,陆令萱对祖珽很是感激;不仅在高纬面前狠狠的替祖珽美言了一把尹宝莲,让后者“势倾朝野”;而且还将其引为知己。
陆令萱有个儿子,唤作穆提婆;这小子天生是个坏种,非常坏的那种坏。此时也在北齐朝廷中身居高位。
那位说了,你说了这么多,跟韦孝宽提的那个除掉斛律光的计划有关系吗?
甭急,您接着往下看——
简单说吧,陆令萱、穆提婆、祖珽是斛律光最看不上的三个人。
还记得和士开死的时候,斛律光是什么表现吗?大笑!人斛律光为人正直,最看不上的就是小人做派。
不过话说回来,在后来被杀的这事儿上,斛律光自己多少也得承担点儿责任。
祖珽,付嵩洋没错,这厮是个小人;但是,这是个脑子相当够用的小人;别看他瞎,可是他随时关注着朝中每一个人的一举一动;这里边儿,当然也包括手握兵权的斛律光。
祖珽花了大价钱,买通了斛律光的一个家奴;随时向他禀报斛律光对自己的态度。
要说祖珽这份儿钱花的挺搞笑,斛律光的家奴每次通风报信儿,内容几乎差不多,我们大王跟家里唠叨,天不佑齐,出来一个祖瞎子,把个大齐江山弄的危在旦夕!
嗷,敢情你斛律光是这么看我的司徒俊文!
既然你是正人君子,那不就等于把我比的很小人嘛,那还留你干嘛呢?
可是斛律光的人品、官品都好,也不贪恋权势财色,平时家居也非常俭朴;你几乎抓不到任何把柄;所以尽管祖珽恨透了斛律光,可暂时却也没有啥好办法。
而穆提婆对斛律光也是恨之入骨,原因也不复杂;斛律光有一个庶出的女儿,穆提婆看上了,就来找斛律光提亲。斛律光当然看不上这撕,便给拒了。
这事弄的穆提婆很尴尬,而且不久之后又发生了一件事儿,直接给穆提婆惹怒了;简单说,一句话,高纬想把晋阳附近一块上等好田赏穆提婆,这件事儿让斛律光给搅黄了。
这俩事儿摞到一起,穆提婆如何不恨他?
“由是,祖、穆皆怨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