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温州大学招生网书生赶考途中遇女鬼,连续数日滴血助其还阳!-川渝视频榜搞笑逗比王

乔引娣 全部文章 2014-09-15 115次查看

书生赶考途中遇女鬼,连续数日滴血助其还阳!-川渝视频榜搞笑逗比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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0001章 金仙历劫转九世
“老爷,夫人生了,是个少爷!是个少爷南宫民!“
一个中年妇人尖利的声音,像从极遥远的地方传来,将沉睡了不知多少年的原承天唤醒。
他努力睁开眼睛,看了看四周,围在身边的仆妇丫环穿着虽不算华丽,倒也齐齐整整,他暗暗松了口气,起码这次重生是不会饿死了。
这是原承天的第九次重生,也是他的最后一次了。
第一世时,他花费五千年时间修行,历经千辛万苦,终于名列仙籍,位列仙班,成为昊天境中又一位金仙,没想到却在与魔界魁神的争斗之中,误毁了飞升之殿,绝了天下无数仙修之士的飞升之念。
由此降下天劫,罚原承天轮转九世,尝遍世间苦难。此之为九世轮回之劫,在九天诸境百万天劫中属最高等级。
虽遭此无上天劫,原承天心里倒也坦然,身为金仙岂有不经大劫者,他的仙界同僚,无不遭遇过种种大劫,想与天地同寿,哪有那么容易?
就此重生于世,就算是原承天的第二世了,没想到这一世刚出生时遭一把锈剪剪破脐带,不到三天就遭夭折。此之为利刃加身劫。
第三世时,原承天刚刚满月,家乡突遭洪水,全家老少,死的一个不剩。此之为洪水滔天劫。
第四世时,原承天于抓周当日,忽然大震来临,以致房倒屋塌,满屋宾朋死了大半,这其中自然也包括小小的原承天。此之谓天崩地裂劫。
第五世时,原承天总算挺过周岁,却不想三周岁时,因邻家顽童放火烧了谷草,火势迅即蔓延,半个村庄都化为乌有,但这场火灾却只死了原承天一个人。此之谓烈焰焚身劫。
第六世时,原承天幸运活至五岁,眼看身体逐渐长成,就要开始修行时,其父携家人买舟入海,欲去某岛就任县令一职。结果船到中途,竟遭遇海上巨寇,全船上下尽皆吃了板刀面被抛入海中。此之为跨海横死劫。
第七世时,原承天奇迹般长大成人,但他的体质却为凡体,无法修行,虽然他满脑子都是修仙要诀,无上妙法,却也无可奈何,只能庸庸碌碌度过此生。此之为凡体无修劫。
第八世时,原承天逐渐上升之命数再次沉入谷底,出生后堪堪过了两年。是岁大饥,人相食,出生于一家农户的原承天虽没被人吃掉,可也半月无食,就此活活饿死。此之谓饿殍当身劫。
如今这第九世重生,已是原承天最后的机会,他若不能重踏修仙之路,他第一世的五千年修行就算白白作废,从此丧失所有前世记忆,与绝大多数生灵一样堕入无尽轮回之中。
是以就算托生富家,再无饥寒之忧,也并不值得欢喜,若无仙基,他的余生最多也不过数十年寿命。怀着忐忑之心,原承天往左臂望去,雪白的手臂上赫然有三点胎记,分别为日月星之形,原承天这才放下心来。
在他被打入轮回时,原承天用毕生修为,将三件最得意的法宝打入体内,这三件皆是昊天之宝,各具无上威能。只要原承天能顺利踏上仙修之路,就可利用这三件昊天之宝,重修昔日诸般无上大法,再次飞升昊天境,就此功德圆满,与天地同寿,与日月同辉。
只是此三件昊天之宝,凡体却不能显现,如今三宝标识宛在,自然说明此身已具仙基,可修长生之道。
此时一位满脸喜气的锦服老者在众仆妇的簇拥之下,颤颤微微来到原承天的面前,将原承天抱在怀里亲了又亲。
这种父子亲情对一直保有前世所有记忆的原承天来说,自然有些别扭,在他的心目中,他的父亲仍是第一世的那一位,除此之外,再无其他。不过面前这位老者的血脉毕竟已经融入自己的体内,对他的感激之情,也并不比第一位父亲稍减。
原承天暗道:“这就是我今世的父亲了,没想到却这么老,不知道他能不能将我抚养长大,只要他能养我到六七岁,我定保他来世做个安乐享福之人。”
具有仙基的人初修年龄因人而异,一般来说,五岁至七岁时,灵窍已开,就可以开始修行了,只要一旦能真正修行,原承天自是什么也不怕了。
再往床上望去,床上的妇人也有四十余岁了,生得瘦瘦小小,一脸的病容,原承天心里叹道:“我今世的母亲也非长寿之人,我能不能顺利长大,却也难说的很。”
没过三天,原承天已大致探听清楚周遭一些事情。
原来今世托生于天梵大陆,天梵大陆在凡界七大陆中最为广阔富饶,原承天第一世时也曾来过这大陆几次,算得上是重回故地了。
所托生之家是天梵大陆大陈国青阳府白川县当地富户,主人姓刘,名富贵,正妻死去多年,续弦刘王氏,就是原承天的生母了。
刘富贵正妻并无所出,刘王氏早年产一子,三月夭折,自此得了弱症,吃药比吃饭还多,如今隔了二十多年,却奇迹般的生下了原承天,刘富贵夫妇二人自是欣喜若狂。
转眼已是满月之期,正在全家欢喜之际,体弱多病的生母刘王氏终于没能撑得过去,大叫一声“善待我儿。”后,一命呜呼,就此与原承天别过。
原承天伤感之余,更担心父亲的身体,父亲今年已有六十多了,原本就是多病之身,再加上哀情伤体,只怕也撑不了多久。
没想到父亲牢记母亲临终之言,没过几日就收拾起哀情,身体竟一日日硬朗起来,他还给原承天请了位乳娘,衣食住行,皆细心备至。
总算安安稳稳过了三年,原承天扳着指头计算,以他今世的体质,最多再过两年,就能开始正式修行了。
而他心中早就打定了主意,一旦能够修行,第一件事就是炼制一炉丹药,让父亲吃了,也好长命百岁。
这一日原承天心血来潮,提了枝笔在书房里习字,仆人见了,自然以为原承天是在玩耍,也没当回事,不想转眼之间,原承天已在纸上工工整整的写下十个大字:开灵,凝真,固玄,羽化,长生。让一众仆人看得目瞪口呆。
刘家少爷不教而学,三岁便能习书的消息不胫而走,立时在当地引起小小的轰动,甚至连县太爷也被惊动,亲自登门探访,说了通“天生奇童,保佑我皇千秋万代”之类的话。
只是问起原承天纸上十字的意思,原承天却是微笑不语。
其实这五个大字,就是原承天将要在凡界修行所要经历的五大境界,这其中,开灵之士被称为灵修,取其灵窍初开,能吸纳天地灵气之意。
由此推开来,达成灵修其后四大境界者,分别被称之为真修、玄修、羽修、仙修。
灵修真修玄修各有九级境界,合为二十七级,羽修仙修各有三期,分别为小成、中乘、大化。是以一名修士从入门修道到飞升昊天界,共要经历五重二十七级六期,每进一步,都难如登天。
然而对原承天来说,只要他开始修行,借助他那三件昊天之宝,虽不能说视修行如草芥,可也如顺水行船,一去千里。
与县太爷的应对虽不算满意,可原承天的名声仍是传了开去,原承天的目的也算达到了。
有了县太爷亲自探访这桩事,他在家中更受重视,那些奴仆照料起来也更用心一些,庶几没有夭折之劫了。
转眼到了来年春季,不想时疫爆发,自县城到乡村,染病者不计其数,郎中大夫束手无策,一时间病死者不计其数,一些村子甚至已是十室九空。
原承天心里盘算,他自历劫转世以来,五行之灾已经历了金水火土四行,独缺了草木之劫,而世间绝大多数时疫,都是因为秽物处置不当,草木腐变,致使瘟祸流行,想来这场时疫,就应在此劫上了。
在未修行之前,原承天的身体与凡人无异,只要染上疫病,几乎就是必死无疑,难不成这次重生,竟是病死于此疫?
(完本此作是为在下的一大心愿,故而无论情况如何变化,无论病痛参商,无论收入高低,无论读者数目,都必将完本。诸位书友若有此心,能伴我一路同行,则感激不尽。)2
0002章 稚子悬壶动八方
原承天不想坐以待毙,他熟知世间千万种丹药之性,开一张治疗疫病的药方自然不在话下,唯一担心的是,他一名四岁孩童配的药方,又怎可能有人信?
虽只有百分之一的可能,原承天也总要试一试。他回到书房,不假思索一挥而就,一张可治世间所有疫症的药方就此出炉。可他将药方交给仆人,令他们速去药房配置时蔡枫华,仆人们却一个个笑的腿软。
一名叫王大的仆人最是忠厚,好言道:“少爷,你虽是神童,可那开方治病岂是玩耍的事?少爷还是想想今晚吃什么才是正经,厨房上刚派人来问呢。“
原承天不肯放弃,道:“求求你们,去请一位大夫来,把这方子给他瞧瞧,是好是坏不就都明白了吗?“
以他第一世金仙的心气,这种求人之事原本是绝做不出来的,好在他第七世时,以凡人的身份渡过一生,凡人种种性情已是惯熟了,所谓事急从权,纵是说些软话心里也能安然。
众仆被人央求不过,只得拿着方子出去了,但哪个会去信一名四岁孩童的话,真的去找大夫验方子?不过去外面转了一圈,回来后一摊手,说是大夫看过了,方子不能用。
原承天心里叹息,只恨他被众仆看得牢牢,不可能亲自出门配药,何况就算药方被大夫验过,那些凡人庸医,也未必肯信,唯今之计,只有另想办法了。
半个月之后,疫病闹得更加凶了,原承天身边的人也终于有人病倒。再过了数日,原承天也未能幸免,刘富贵虽是走马灯似的请医诊治,可原承天的病情却越发沉重了,眼看着也就是两三天的事了。
刘富贵自是哀伤之极,哭得泪水都流干了,身体也是每况愈下,刘家见事不妙,连二人的后事都已准备停当,就只等着父子二人咽气。
这一日,原承天正独自躺在床上,因他病的甚重,身边连名仆人都不敢留下。回想这九世历劫,苦难经历了无数,可到头来,却还是这般下场,修行之艰,竟至如斯!
最可笑的是,自己身怀惊天动地的昊天之宝,胸藏世间包罗万有之学,却丝毫也得不到施展,若是就此死去,岂不是天大的冤枉。
忽见王大手里举着张白纸兴冲冲的跑进房来,扯着嗓子大叫道:“少爷有救了,少爷有救了!”
原承天心中一动,莫非他的那个办法竟真的有效了?
王大手里拿着的是一张帖子,众人急忙围过来观看,有识字的大声念道:“救苦济难,仙家本分,开方施药,亦是修行,方今天降时疫,遂使兆民困苦,我有仙方灵丹,怎敢藏之深府。凡受此谒,照方施行,定无虞矣超能狗。“
正文之下则是一张药方,尾款上书的是“神秀宫“三个大字。
众人一时哪里肯信,更不知神秀宫是何方所在,围着王大七嘴八舌的问起来,王大口吐白沫说了半天,也没说清楚是怎么回事。
正在这时,王富贵拄着拐杖,扶着一名小丫环的肩膀,从房中慢慢挪了出来,把王大叫住,细细的问了一遍。
原来这张帖子半个月前就在附近流传开来,很快就惊动了县令大人,神秀宫是本地的一个仙修宗门,平头百姓虽不知道,县令大人见多识广,倒是有所耳闻。
既是仙修宗门所赐的药方,县令大人也不敢怠慢,忙请了县中最有学问的读书人以及大夫们商议此事。
可大夫们接过帖子,个个目瞪口呆,帖上药方中的所列草药虽是常见,可凑成方子却是大大的不妥,老祖宗的药书里绝无这般离谱的配药之法。
见县令大人不懂,就有大夫细讲分明,“诊病下方原有十九畏,十八反之说,可这张药方不论畏反,着实可笑,老爷瞧这乌头竟与半夏同方,岂不大谬?何况柴胡竟用到三两,已非虎狼之药可喻,简直就是杀人的毒药!“
而那些秀才们立意自然更高,一名年轻秀才道:“老爷,此方为妄人所书,再无疑问,想那神秀宫中的仙家个个有颠倒乾坤,倒悬日月之能,若是真想阻此时疫,只需一道法旨,疫魔自然消退,又何必兴师动众乱贴此虎狼药方?”众人皆称有理。
座中有位退役京宫,向为县令所重,县令大人忙向他请教,此人沉吟良久才道:“本县接连敌邦,素为敌酋所窥,此帖或是敌国奸细所为,也未可知,其意在于惑乱民心,诋毁县政,县令大人不可不察。“
见十人中有十人反对,县令大人也没了主意,只好按下药方,静以观变。可因这药方撒的遍地都是,民间自有那全家快死绝了,自身也染了病的,再也不怕死的人拼死一试,想不到一剂药下去,竟真的霍然全愈。
如此一来,不等县令大人发布公文,这张药方早在民间流传开来,而照方服药的人,全都立刻病愈,甚至比病前更精神了。等王大获知此事时,大半个县城的人都知道这张神秀宫所赐的仙方了。
王富贵一听竟有此事,眼睛里顿时冒出光来,一迭声的吩咐下去:“该死的奴才,既然是张仙方,那你们还等什么,还不速去配药。“
众人哄然应了一声,都向外跑去,王大低着头向门外走,口中喃喃道:“说来奇怪,这张方子,倒像是在哪里见过。“
有人在旁边肃容道:“既是张仙方,仙家怕你不信,托梦给你也是有的,你见到方子觉得熟悉,又有何稀奇?别说是你,就是我也觉得这张方子有些印像。“
只有原承天暗自偷笑,这张方子自然就是他半个月前所开,因怕别人不肯相信,就假托了神秀宫的名字,用自做的小弓射到院外,也不知射了多少张,累得手酸了半日。
天梵大陆仙修界有东强西弱之说,大宗大派,尽皆集中在大陆东部苏柏丽,西部因灵气微薄,仙修资材缺乏,很难出仙修大士,而神秀宫就算在天梵大陆西部的仙修门宗里,也只是个小门宗,可因其驻地就在附近不远,原承天就随手拿其名头用了。
幸好这张方子最终还是有人肯信了,否则原承天只有死路一条,同时自然还要赔上半个县城百姓的性命。
这场时疫因拜原承天所开药方所赐,很快就渐渐平复,而等到原承天完全病愈,已是半个月后了。
刘富贵见宝贝儿子病愈,身上的病差不多也好了大半,可原承天担心他毕竟年高,若是他稍有闪失,他这个四岁孩童可就无人照料了,刘家的那些亲戚个个都是巴不得刘富贵早点死了,好分他的家产。自己若落在这些刘家亲戚手里,后果就难以预料了。
原承天于是又开了张药方,这次他驾轻就熟,假托是神秀宫的仙人托梦,令王大配了药给父亲服下。
如今这神秀宫的大名可是如雷贯耳,王大得了令,自然如风一般的去配了药来,王富贵更是丝毫不疑,坦然将药服了下去,以原承天之能,这剂药服下之后,王富贵自然百病全消,身体比壮年时竟还好了数倍。
不想这事传了出去,却给原承天添了无穷烦恼,家里有了位能在梦中和仙家沟通的奇童,刘家仆人肚里怎能藏得住,不到半日工夫,早嚷得着全县皆知了。
自此求方治病的人纷至沓来,刘家每日里都被挤得水泄不通,原承天虽想推辞,可别人却会求到刘富贵那里去,刘富贵被求得心软,免不得又央求原承天出面诊病。如是者三,原承天也只好认命,在未开始修行前,就当以此解闷好了。
只有王大心中郁闷,上回仙家明明也托梦给他,为何再也不见动静?
其实替这些乡邻治病,原承天本也没觉得有多大麻烦,只是这事若传到神秀宫哪里,却不知是福是祸。
虽说像神秀宫这种小门宗,因西部仙修资材缺乏所限,其宗主也不过是羽修级修士虎烈拉,和原承天差了十七八辈之多,可现在原承天毕竟还没开始修行,凡俗之别,天上地下,人为刀俎,我为血肉,自己可做不得半点主。
提心掉胆的过了一年多,神秀宫那边也没有动静,看来神秀宫就算知道此事,也没把凡界俗人这些装神弄鬼的小事放在眼里。
此时原承天已快要六岁了,他估算自己的灵窍近日就要开了,期待九世的修行之路就要变成现实,因此这悬壶济世的游戏也该结束了。
于是原承天推说仙家再也不给他托梦,就此了结了这段大夫生涯,此事传开来,大家自是极为惋惜,只有王大心中欢喜,暗忖:“仙家弃了少爷,莫非又选中了我?“
可每日发梦,尽是升官发财娶老婆,和仙家并无半点关系,王大虽是心中失落,倒也落得每晚欢喜。
这一晚原承天正在灯下观书,忽觉丹田里冒出一丝热气,经小腹而向四肢慢慢散去,良久才无声息,本以为异像就此终结,不想头顶百会忽的一凉,一股极熟悉的气流贯穿而下,直冲丹田而去,丹田里的热气经此一撩拔,立时重新散发出热意来,并且比刚才更甚,这股凉气,倒像是给火中添油一般。
原承天心中狂喜,他知道丹田里的热意,就是修士的仙芽萌发之状,而那股凉意,则是修士最熟悉不过的天地之灵气了。
天可怜见,他的修行之路总算能够重新开始了。3
0003章 风波向来平地起
只是原承天道心极坚,纵是遇到这苦等九世的灵窍初开之刻,也仍是心静如水,手中的书竟没晃动半点,他身边的丫环仆妇自然也丝毫不知身边的这位少爷已非凡人之躯了。
原承天端坐不动,以早就不知温习了多少遍的导引之法,引灵气培植仙芽,激发玄感,养孕灵识,蕴修真玄虎门外语学校,他身怀顶级玄承,自不必拘泥坐姿手法,也不必在意外界的影响,就算在众人环绕之下,这修行的无上大法仍能平稳运行。
所谓玄承,指的是修行所涉及的一切知识,举凡各种法诀,心法,炼丹制器等等皆包括其中。
而玄感则是指修士对体内真玄的运用熟练程度,玄感越高,法诀发出的越快,所耗的真玄也就越少。
灵识则是修士特有的,对外界事物的感知能力以及内身自省能力的总称,灵识修到极致,自然能观天达地,察体内之纤毫变化,
同级的修士,在真玄上相差无几,如果不考虑法器法宝的因素,那么判断一名修士的强弱,主要是在玄承,玄感,灵识这三项上。
原承天第一世时修行五千年,他的玄承在当世可谓无人能及。本来修行的第一步极其危险,若无人指点,极易走火入魔,可原承天是何许人?再大的风险也是轻易而过。
其实这一世的仙基,虽说是难得的火属性,可也并不算佳,不过原承天并不在意,这世间有众多提高仙基的仙丹灵药,日后有的是大把的机会弥补,他此刻只要静心修为,先达成两三级灵再说。
凭胸中包罗万有之学,不过一周时间,原承天就轻轻松松达成初级灵修。原承天不以为喜,立时又向第二级灵修冲击。
按理说修士每升一级,都要花些时间固本培元,以使体内真玄稳固下来,否则真玄不稳,极其生出祸患。
原承天自是不理这一套,他所修行的是号称昊天界第一大法的紫罗心法,凡界诸般心法与此法一比,不过是仙修的蒙学课本而已。
紫罗大法绝无凡界修行心法的诸般限制,是以原承天不管是睡觉行走,还是与人闲谈玩耍,这紫罗大法仍是一刻不停,源源不断的吸纳天地灵气,助原承天修为增进。
又过了半个月,原承天已是二级灵修,终于可以动用体内所藏的三大昊天之宝中的聚灵幡了。
此宝是原承天从其拥有的千八百件法宝中精心挑出的一件,若是完全展开,可使周围百万里的灵气尽皆凝聚而来,而持幡人所立之地,则成为如昊天境一般的灵气极其充沛的所在。
在灵气凝聚之下,修行起来自是易如反掌,而不管多么珍贵的奇花异果,在此灵气的灌培之下,生长得也极其迅速,使持幡者轻易就能炼成绝世好丹。
更难得的是,聚灵幡虽名列昊天界百大法宝之列,可对持幡者的修为要求却低,只要是二级灵修,就能动用此宝,当然,二级灵修只能发挥聚灵幡万分之一的功效,不过随着日后修行渐深,聚灵幡的威能自会逐渐增强。
原承天现在已是二级灵修,当然已能动用此宝,当夜原承天悄悄来到后院,念动法言,将臂上的聚灵幡请了出来。
此幡此刻不过半寸大小,那只是原承天修为不足之故,日后若修为大进,将此幡展至百丈也不在话下。不过到那时,必定是风云变色,只怕全梵天大陆的修士都会被惊动。
目前此幡的威能只限十里方圆,对原承天此刻的需求来说,自是足够了。
但此幡毕竟凝聚了十里方圆的灵气,若此地有修士经过,必定有所觉察,是以原承天不敢长时间使用,每晚最多只用半个时辰。
不过就算如此,刘家的后园仍成为一块昊天灵境般的所在,院中的花草树木哪里经得住灵气的滋养,就算是严寒之际,院子里仍是郁郁葱葱,而有些原本半人多高的小树,竟在几夜中高过院墙,已成可用之材了。
原承天虽不想惊世骇俗,可一来以他的修为,还无法自由操纵此幡,二来他得到此幡时,已是金仙境界,根本不需聚灵幡之助,只是在到手时如得到新玩具般略略把玩一下,实不知聚灵幡在凡界的威能竟至如斯。
后院的花草如此茂盛,刘家人自是大奇,可愚夫愚妇,自然只能胡乱猜测一番,聊作日常谈资而已。日子久了,也就习以为常。
既有这番变故,原承立当然不敢再用聚灵幡了,好在后院中的灵气凝聚不散,用来修行是足够了,一时间倒也用不着聚灵幡了。
这日原承天正在后院修行,忽听院外有人道:“就是这里了,这里的灵气如此充沛,再也不会错了。“
原承天心里一凝,看来是院中的灵气惊动了本地的修士,以他此刻坐二望三的修为,又如何应对此事?
说话间从院外飞来两名修士,脚下一片黄光,身着同样的黑袍,自是同一门宗的弟子。原承天经验何其丰富,就算没有动用灵识也一眼就瞧出,这二人皆是四级修士蛏子怎么读,仍不会使用遁器,因而只能撒土而遁。
二人来到院中,收了土遁之术,其中一名长须修士喜道:“好精纯的灵气,若是在此处修行,这五级玄关自是能冲击成功了。“
另一名短髭修士笑道:“若不是有人假冒神秀宫名头,上面派我们前来察看,也不会有此造化,说来倒是该感激此人才对。“
原承天一开始听了感觉甚奇,自己假冒神秀宫的名头编造药方温州大学招生网,已有一年多了,为何神秀宫至今才有所行动?
不过他深想之后心中也就了然了,修仙之士自以为高人一等,对凡人的事务向来是漠不关心,此事恐怕也是某位神秀宫的修士无意中到凡人中一游,才偶然听到的。
两名神秀宫的修士虽瞧见了原承天,可一名小小骇童,他们怎会放在眼里,而原承天刻意掩饰修为,二人自也觉察不出原承天也是位修士。
原承天自然知道,灵修五级号称灵修第一玄关,必须一次冲关成功,否则修为数十年间都将停滞不前,天下间不知有多少修士都栽到这一关上,是以灵修五级又被称之灵修生死关。
眼前这二人皆处在修行的关键之期,忽然寻到这么一处灵气精纯充沛的所在,自然大喜若狂。
长须修士道:“这凡人院中何时有这么充沛的灵气?难道是地下有晶石矿脉不成?可这县城我一年中怎么也要经过两三遭,以前怎么没有感受到?“
短髭修士笑道:“天地玄奥,你我哪能尽知?趁着师兄弟们还没寻到这里,我们且在此多受用片刻,是了,住在这里的人家须得尽快赶走才好,否则岂不是扰了我等的清修?“
长须修士道:“这些凡人百姓的庄院能有我等仙修之士驻足,那是他们几世修来的造化,你且在这里稍等千帜雪,我去去就来。“自是想往前院去赶人了。
原承天因己之失而使得家宅不宁,早就心中有愧,又怎能让人再去骚扰家人,当即冷笑道:“两位打的主意倒是不错,难道不想问问我肯不肯吗?“
长须修士停下脚步,望了望原承天,神情甚是惊讶,道:“秦兄,这世道是不是反了,连一名凡人小童也敢对我等仙修之士吆三喝四,看来是该提醒宗主,对这些凡人,实不能太过仁慈了。“
原承天这段时间光顾着精进修为,并没有修练法术,他虽知诸多惊天动地之法,可此刻修为低微,自是难以施展。
此刻与两位修士说的僵了,那是立时就要动手的,他又有何种手段能应付此劫?4
0004章 少年如何不轻狂
其实就算原承天修成法术,但二三级灵修能使用的法术,却未必能对付得了四级灵修,是以他在听到院外人声之时,就以胸中所学,立时自创了一门小小的法术,随意取了个名字叫“紫罗焰雾“。
这院中木灵气甚是精纯,火承木气,威能定然不小,用来对付两名四级灵修应该是够了。
只是原承天不敢托大,趁着两名修士说话之际,又创了一门防御法术,却是以无处不在的土灵气为基,取名为“土灵盾“。
创制一门法术对普通修士来说自是难说登天,可对身怀金仙玄承的原承天来说,却是轻松之极。此刻他左手掐定紫罗焰雾的法诀,右手合成土灵盾之印,自是攻守兼备,不怕两名修士飞上天去。
秦姓修士笑道:“老张,你一名四级灵修,怎有空与一名孩童闲扯,没得失了身份,趁早打发了他,我等快点坐功最为要紧。“
张姓修士也笑道:“秦兄,你不愿惹下杀煞,却让我动手,也罢,此次算我的,下次可就轮到你了。“
不等秦姓修士答应,伸手从背后抽出剑来,目中露出凶光,直奔原承天而去。
原承天暗道:“你既然想杀人,那就怨不得我开杀戒了。”他九世不曾与人动手,也有些手痒,便想趁此练习一番,倒不必立时就取了两人的性命,于是将左手一张,将“紫罗焰雾”的光芒露了出来。
张姓修士忽见原承天手中紫光乱闪,不由得大吃一惊,他修为虽不算高,可也能感受到这团紫光中强大的灵压,慌忙叫道:“秦兄,这孩子竟也是名修士。”
秦姓修士闻言转目一瞧,也是吃了一惊,此人见机极快,立时赔下笑脸来,道:“原来小道友是我辈中人,既是如此,好说,好说……”话音未落,一道光芒从他袖中一闪而出,直奔原承飞而去。
以原承天的阅历,怎能上他的当,他举目一瞧,见不过是柄寻常的法器飞刀,因用了些玄银,再加上几句简单的符文,就成了件法器。
只是这种法器,原承天怎会放在眼里,他甚至都不愿动用右手的土灵盾,而是口念法言,迅即在胸前形成一道看不见的虚盾。
这院中的灵气太多,就算打发了这两名修士,也难免会被其他修士觉察,若来的是更高等级的修士,自己应付起来就没这么轻松了。
是以这道护身法言所形成的虚盾,就是以院中的灵气为基临机创制出来的,灵气虚盾每被攻击一次,则会大大消耗院中的灵气。等这场战斗结束,想来这院中的灵气也消耗的差不多了。
法器飞刀刺到这灵气凝聚的虚盾上,自是无声无息,两名修士只看见飞刀悬在空中不动,却未识破原承天的无上妙法,不由得大感惊讶。不过这样一来,二人也知道面前的这位孩童绝不好惹,若不使出看家本事来,只怕难过此关。
“看我法宝!“张姓修士大喝一声,祭出一口金印来,手中急掐法诀,金印立时变得斗大,从空中急速落下,端得是沉重如山,向原承天狠狠的压了下去。
原承天心中暗笑,只有玄修之士所炼的法器,才能称得上法宝,对方区区一名四级灵修,居然也敢称法宝。
但自己的修为毕竟太低,对这修士的金印绝不敢轻视。他将右手法诀一放,土灵盾立刻罩定全身,张姓修士的金印在他头顶的溜溜乱转,却怎么也落不下来。
张姓修士不由大骇,他这枚金印在低等级修士中已算是一件厉害的法器,以前与人动手,只要金印一出,对手不是忙着闪避,就是干脆逃之夭夭,用护身法器硬架硬抗的实在是少之又少,可是原承天不但不逃,也没见他拿出法器抵御,这种情景,张姓修士却是第一次见到。
秦姓修士见原承天身上黄光闪动,就能轻易架住张姓修士的金印,心里不由又羡又妒,除非是法宝级的护身法器,否则怎会出现这种异像,他大叫道:“没想到这位道友倒是有件不错的护身法宝,难怪这般张狂。”
他打定主意,等杀了原承天之后,哪怕与张姓修士翻脸,也要先收了原承天身上的法宝再说,却哪里知道,这世间还有以灵气凝结成盾的无上妙法。
张姓修士听到“法宝“二字,眼睛里差点就要冒出火来,这院中的灵气如此充沛,莫非也是因为原承天身上这件法宝的缘故?要知道这世间十件顶级法器也未必能抵得上一件法宝,自己今天来此,可是赚大了。
他心里也打定主意,一旦杀了原承天,那件法宝也非要弄到手不可,实在不行,大不了……
此时秦姓修士急忙收了飞刀,也祭出法器来,他的法器是一口法剑,形式古雅,上面印满了符文,瞧着倒也不俗。
原承天见法剑飞来,更是笑得肚痛,原来这口法剑上的符文却只是用铁笔点画草草而就,而非用丹器之火刻印而成。想来这神秀宫太过寒酸,没有地火也就罢了,就连炼器制丹所需的焰石也供应不起。
原承天用手一指,胸前的那道虚盾迅即的向法剑迎了上去,法剑顿时一滞,再也难以前进半寸,秦姓修士此时也知道了空中必有玄虚,他慌忙急掐法诀,法剑上的符文顿时一阵乱闪,又向前刺了半尺有余。只是要想完全突破虚盾,却是困难太大。
张姓修士这边也是一阵忙乱,可是原承天身上的土灵盾比虚盾更强,纵道张姓修士使尽手段,金印也不曾落下半寸。
二人同时在心里感叹,这法宝的威力,果然不同凡响,二人遭此小挫,心中贪欲不光没有消除,反而更炽烈了。
原承天瞧着空中的金印,倒有些出神,原来这金印内含玄金,虽说份量极少,可玄金毕竟是难得之物,若是与秦姓修士法剑中的玄银合在一起,再加上一点玄铁的话,就能炼出俗称三玄之器的上好法器来。
不过就算是三玄之器,原承天也没怎么放在眼里,他暗忖道:“此战之后,这家是不能呆了,否则神秀宫的修士前来寻仇,必定连累家人,这两件法器虽是粗劣,倒也能换些东西,我此刻除了胸中玄承一无所有,看来只能利用这两件法器为本,慢慢的积累些家当。”
他此刻玩的够了,也不想和二人周旋下来,何况对手毕竟是两名四级灵修,修为比他高出不少,再纠缠下去,他体内真玄可耗不过对手。当即将左手一直掐定的紫罗焰雾法诀一放,只见一阵红雾吹过,无声无息之中,两名修士立时不见了身影,自是被这紫罗焰雾吹得粉身碎骨股民小钟。
原承天见这紫罗焰雾的威能如此强大,也是一惊,他在创制此门法术时,因不想弄得声势太大惊动了旁人,故而很是花费了一番心思,刻意压低法术的威能,只求能杀人于无形。现在看来,以他金仙的玄承,创出这种法术来,还是太对得起两名四级灵修了。
他知道神秀宫的其他修士很快就会找到这里了,自己惹的祸,可不想连累他人,于是先收了地上跌落的两件法器,只是两名修士的物藏却被紫罗焰雾所毁。
修士藏物纳宝的物事名叫物藏,以灵兽毛皮炼制的为多,能藏小山般大的物件,好在区区四级灵修,也不该有什么能被原承天瞧上眼的东西,就算物藏被毁,也只是略略心痛一下而已。原承天收拾完毕,撒了把土,驾起土遁立在土中。
他知道此一去,就不知何时再能回转来,老父虽是服了他的汤药,身体强健了不少,可凡人寿限有限,而相见却是无期。
这托生之情,相处之谊,原承天虽是金仙心境,但此刻修为不高,自是难免有些伤神,想到日后修为精进,对老父的思念怕是一日淡过一日,就连今日之离别之情,日后也不会重现了。
出了县城,来一座荒山僻静之处,原承天将声音凝聚成线,向四面八方传了过去,“神秀宫的人听着,秦,张二人是我原承天所杀,若想报仇,速速前来寻我。“
言罢御起遁术向南方遁去,一道黄光遁入天空,刹时不见。5
0005章 妙韵八音不可闻
原承天自然明白,他既杀了神秀宫的人,那便和神秀宫结下不解之仇,修士之间,一旦有了仇怨,那就是不死不休,除非对方身死魂灭,否则争斗再难停止。
以他二级灵修的修为,如此行为似乎颇为不智,可原承天第一世时不知经过多少大风大浪,一个小小的神秀宫又怎会被他放在眼里。更何况对手逼上门来,他也不可能束手就擒。
他刚才在自家后院中祭出虚盾,已将后院中的灵气消耗的差不多了,再加上此刻自己主动开口挑衅,姚启凤便将神秀宫的视线牢牢的吸引在自己身上,刘家人应该不会被卷入其中。
他在刘家的姓名叫刘小宝,此刻自是不能用了,正好恢复他用惯了的名字原承天。
既无了后顾之忧,就该考虑当前行止才是,以自己此刻的实力,自不能与神秀宫正面对敌,看来自己需要先寻个清静的所在,将修为再提高一些,然后再炼制几件法器,就可以和神秀宫从容周旋下去。
聚灵幡在凡界是不能再施展了,否则极易招灾惹祸,那么唯一的去处就是幻域了。
所谓幻域,乃是连接各大陆之间的一种时空通道,整个凡界共有七座大陆,而已被发现的幻域则有数十处之多,这是因为两座大陆之间,往往并非一处幻域。
幻域中的天地法则自成体系,与凡界大陆并不相同,有的幻域极大,甚至超过凡界百千倍,而有的幻域却极小,只有数百里方圆,但每座幻域,皆是凶险万分,却是毫无例外。一些超大型的幻域中因灵兽极多,往往隔一段时间,这些灵兽就会利用幻域开启之期冲出幻域,三级以上的灵兽因已有了灵智,又被称之为妖修,而这种灵兽冲出幻域与人类争夺生存空间的战斗,便被称之为妖劫。
正因为幻域中与凡界天地法则不尽相同,并不适含凡人居住,但因幻域中有无数的奇花异果,以及各种凡界难觅的珍稀材料,是以又成为修士们向往的所在。
原承天回想记忆深处中,有关幻域的种种资料,忽的双眉一展,笑道:“是了,玄炎谷就在天梵大陆西部,算算时日,也快到了开启之期,那里岂不是个天造地设的修行避难之地?”
玄焰谷本因其中有四大灵焰之一的真离玄焰而在幻域之中极其有名,可在原承天初世之时,玄焰就已不复存在,空留玄焰之名。既没了真离玄焰,玄焰谷中的环境便与凡人大陆相差无几,不过玄焰谷另一个异处却依然存在,那就是此谷一旦开启,虽可让修士随意进入,但却只容五级灵修出谷,若是修士的等级超过了灵修五级,那就只能长留谷中了。纵是仙修大士,对此天地法则也无可奈何。
这玄焰谷对灵修五级以上的修士来说,自是一处大大的禁地,但对五级以下灵修,却是个安全的避难之所,只是玄焰谷既没了灵焰,谷中灵气少了大半,一些托赖真离玄焰而生的奇花异果,尤其是一种能增进仙基的玄焰赤果,自然也不复存在。
早在原承天初世之时,玄焰谷就已是极其荒凉了,差不多已算是一处废域,但对原承天来说,这处废域却是再好也没有了,他可在其中安然修成五级灵修后再出谷,同时再炼些法器灵符之类的护身之物,五级灵修在仙修界当然也属等而下之,可比现在的二级灵修自是强得太多。
在入谷之前,还需做些准备,原承天记得就在前方数百里处,原本有个仙集,但过了五千年后,这座仙集是否还存在,却又难说了。
行了将近三百里,忽见脚下乌云翻滚,摭住了视线,乌云之中隐隐有金光透出,而天地的法则在这乌云笼罩之下,竟也有所改变。
原承天知道这乌云之中,必定有阵法存在,看来虽过了五千年,这座仙集仍然存在。
一般来说,有仙集之处,必定有阵法存在,当然一些修士自发聚集的野市则不在其列。
在仙集中设立阵法,其目的无非是让修士在仙集不能随意争斗,以保证仙集起码的秩序,否则一名高阶修士岂不是可以在仙集中强横霸道,强买强卖。
但出了仙集之后,修士的安全仙集的创立者就无法照应到了,是以仙集对修士来说,是一处充满危险和诱惑的所在。
脚下的这座仙集在群山环抱之中,再加上设了阵法,凡人就算从旁边路过也无从发现,而修士则立刻能觉察出此地的异常。原承天慢慢落下地,收了遁术,向仙集中走去。
转过一个山口之后,眼前豁然开朗,只见偌大的山谷之中建了许多的亭台楼阁,街道井然有序,其中更点缀些修士随意种的仙花灵草,与四周青山相因成趣。
仙家出手,自与凡俗不同,如果凡人误入其间,定怀疑自己进入了人间仙境。
山口处立了两块石碑,左边一块,书着“野岭仙集”四个大字,右边那块,上面写着仙集中的诸条规矩,原承天扫了一眼,见与其他的仙集大同小异,无非是不准强买强卖,不准恃强斗狠,仙集中不许使用遁术,大型法术等等。
在天梵大陆西部这种仙修资材缺乏之地,也不可能有什么大型的仙集,不过就算是像野岭仙集这种小型的仙集,一般也是由两三家宗派联合设立,并派有高级修士在此驻守,普通的修士自然不敢在其中闹事。
此刻仙集中的街道上修士并不算多,并且大多数都是五级以下灵修,可见这座仙集生意委实算不得兴旺。
原承天虽是个孩子,可无人大惊小怪,这世间的奇功异法甚多,绝不能以外貌来判断修士的修为,这在仙修界早已是常识。
原承天先在仙集中转了一圈,见大多数店铺都是门可罗雀,心里不免有些担心,只怕这里自己当初打的主意未必能行得通,可既来之则安之,便选了家灵符店走了进去。
就在原承天离开荒山半个时辰之后,一名青衣男子御着一件圆形法器,停在荒山高空,凝神察看四周动静。
没过多时,一名身负瑶琴的紫衫少女也赶到了。紫衫少女约有十七八岁,相貌清秀,可眉宇间却有股肃杀之气,令人不敢仰视,她妙目一转,笑道:“果然是三师兄第一个赶到了,却不知三师兄有何发现?”
青衣男子摇了摇头,道:“我刚才已向宫里发了信诀,秦张二人的魂灯果然是熄灭了。那位狂徒既惹了我神秀宫,那便是他的死期到了”
原来那青衣男子名叫温玉川,是名八级灵修,紫衫少女名叫云裳,修为比温玉川低了一级,二人皆是神秀宫灵修中的弟子。
温玉川与云裳商议道:“秦张二人都是四级灵修,可却被这名狂徒一举杀了,可见此人的修为起码也是七级灵修以上了,若他手中有件厉害的法器,只怕你我二人也未必是他的对手。我等是否该向宫里请示,派一名师叔来主持大局?”
云裳笑道:“三师兄也太高估那名狂徒了,依我看,这名狂徒的修为最多和秦张二人相差无几,说不定还要弱些。”
温玉川知道云裳向来智谋百出,在神秀宫灵修级弟子中出类拔萃,向来为宫中长老赏识,可云裳这个结论,他却不敢相信。
“云裳,此人能将两名四级灵修举手杀了,怎能会比秦张二人修为还低?若是二三级的灵修,又怎能御使得了厉害的法器?”
“三师兄的问题云裳也不知如何回答,不过云裳刚才也听过狂徒的传音,狂徒的声音传到百里之后就已势衰,这分明只是二三级灵修的修为。”
温玉川点了点头,刚才他听到传音时,心里也有疑惑,只是秦张被杀事实俱在,由不得人推断狂徒修为甚高。如今既得云裳证明,那就不会错了。
云裳雅擅音律,其法器也是一架瑶琴,其对声音的敏感甚至超过了宫中的真修级师叔,若是狂徒在传音上掩饰作伪,自然瞒不过这位音律大家,而若狂徒不曾掩饰传音,那么他的修为就不可能高过四级去。
“这么说来,狂徒只是仗着手中有件厉害的法器了,当然,也可能是灵符、真诀之类。此次追击行动,就由云裳主持如何?”
云裳道:“三师兄既然在此,云裳怎敢擅专?此次行动关乎本宫荣辱,云裳自当竭尽全力权健骨正基,辅佐师兄灭此狂徒。”
温玉川淡淡的道:“如此甚好。”
他一直嫉妒云裳深受宫中长老宠爱,心里老大的不服气,刚才故意虚位相让,不过是想试探一番,若云裳真的答应了,那回宫后,云裳头上这顶不尊师兄的帽子可就戴的稳稳的了。
仙修界历来以修为定尊卑,以下犯上是大忌讳,云裳自是乖巧,怎能上当。
“既是如此,还请云裳以妙韵八音助愚兄一臂之力,听听那位狂徒此时却在何处。“温玉川望了眼云裳身后的瑶琴,难掩好奇之色,他虽早知云裳的妙韵八音为本宫无上绝学,却一直无缘一见。
“敢不从命。“云裳取下背上瑶琴,左手持定,右手轻抚慢拢,将七根琴弦轻轻拔动。
温玉川听了半晌,却是越听越奇,云裳明明已拔动琴弦,为何却是一丝声音也无?6
0006章 灵符惊雷难自藏
刻符,制诀,炼丹,制器,是为仙修四大法门,这其中,炼丹制器广为人知,刻符制诀则相对的知者甚少。
灵符是种一次性消耗品,修士以灵笔晶砂,将自己所擅长的法术刻画在灵兽皮毛以及各种符纸上,便成为灵符。使用灵符时,不必动用修士本身真玄,是以灵符极受修士们的欢迎。
只是刻制灵符虽不像制器那样需受材料的限制,但也绝不简单,一张灵符上最少也有近百道符咒,多者甚至达上千道,而这许多符咒,皆需要在三四寸见方的符纸兽皮上完成,免不了要重重叠叠,而其中只有要一道符咒刻错,就前功尽弃。
更麻烦的是,符咒的重叠并非随意而为,其中有种种禁忌限制,这更增加了刻符的难度。
而灵符刻成之后,并不能马上使用,简单点的灵符需等两三个时辰,等灵符吸纳了足够的灵气后,才能使用,而复杂的灵符有时需要等上数天数月甚至数年不等,而这一过程,称之为养符。养符也有许多秘法,这自是刻符师的不传之秘。
培养一名刻符师并不比培养制器师来的容易,
但因绝大多数修士认为灵符的威力不及法器,是以刻符师与制器师相比就要少得多。
原承天却认为这种说法实在荒谬。
灵符之道博大精深,比之真诀,灵丹,法器,另有一种不足为外人道的巨大优势,而身怀刻符绝技的刻符师,更是一种不可忽视的存在。
这间灵符店共分三层,其中第一层为铺面,第二层应为刻符之所,而第三层则是招待贵客的雅室了,这也是一般仙修店铺的基本陈设。
店中布置如绝大多数修士居所一样简洁,除了必要的桌椅之外,就只有面对正门设了个三尺高的柜台,柜台上只摆了廖廖几件灵符,而柜台后的店主也是神情疏懒。店中一副生意冷清的样子。
看见有人进店,店主却并没有热情相迎,只是淡淡的瞧了原承天一眼,就又垂下眼帘,不知往何处神游去了。
原承天知道以自己二级灵修的修为,店主自然兴趣缺缺,客人修为越高,生意才越好做,这是仙修仙集的至理。
原承天走到柜台前,从怀中取出刚得的那两件法器,道:“这两件东西,换四张符纸,一钱晶砂,另租用店家的刻符银笔一个时辰。”
他的说话声音和刚才传音给神秀宫时一样,都用了较为粗豪的语调,这种改变声音的小技对任何修士来说都毫不困难。
仙家生意,大多是以物易物,这是因为修士所需之物五花八门,品类极多,实不易像凡界那样,以金银厘定价格,而每件物品的贵贱,因每人所需不同而难以定论,同样一件物品,在这人手里无足轻重,在另一人的眼中却是至关紧要,是以这仙家交易,其中奥妙无穷,不懂得其中窍门,吃亏上当是难免的事。
店主抬眼瞧了瞧桌上的两件法器,道:“这不过是两件普通的法器,并且制作粗劣之极,而道友的要求,也未免高了点。”
原承天淡淡道:“虽是粗劣不堪,但也总算能够一用,换四张符纸,一钱晶砂,借用刻符银笔一个时辰,怎么算也不会吃亏。”
其实原承天的这两件法器中,尤其是金印法器颇堪一用,但正所谓人轻物贱,原承天只是二级灵修,别人又怎会把他放在眼里,就算仙集中规矩森严,可面对二级灵修,若不欺负一下,岂不是要被同行笑话。
店主连连摇头,道:“刻符银笔借你用两个时辰也无妨,可符纸只能换两张,若是不同意,在下也无能为力。”
原承天微微一笑,道:“好,两张就两张,我也不占你的便宜,刻符银笔仍是只用一个时辰,不过要借贵店的刻符静室一用。”
店主见占了便宜,脸上稍微带了点笑容,道:“好说,好说。既借了本店的刻符银笔,自然要留道友在此刻符,难不成要赶你到街上去?”说罢取出两张符纸,一钱晶砂,和一根玄银打造的符笔来。
原承天并不多话,接了符纸银笔晶砂,依店主的指点,来到二楼的一间静室。
静室里只有一桌一椅,室中设了些简单的禁制,除此之外,并无其他,因为刻符的秘诀并非简单的偷听偷窥就能习得,不下一番苦功是断断不行的。这静室的禁制也只是略胜于无而已。
像原承天这样借用店家的刻符用具刻符,在修士中并不少见,原承天手中的这枝符笔纯用玄银打造,低级修士万万购不起的,自然只能借用店家的刻符用具。
但凡制炼法器,最要紧的除了法器的威能,就在于法器对真玄的感应之力,法器对真玄的感应越强,驱使法器所耗的真玄就会越少。
而玄银是种较珍稀的金属,对修士的真玄感应颇强,一件法器若能加入一点玄银,会大大减少驱使法器的真玄消耗,是以玄银又有法器之魂的说法。
而刻符时对符笔的感应之力要求更高,否则千笔万笔只要错了一点,这张灵符就废了。符笔之所以纯用玄银打造,也正是这个道理。
原承天进入静室不久,山谷中忽然风云变色,一道巨大的闪电劈开山谷上空的乌云,向灵符店狠狠劈来,店中此刻除了店主外,又新来了两名修士,他们见这道闪电来的奇异,正想施法抵御,却见闪电忽然凝聚成线,竟像是钻入二楼的一间静室中。
店主经验极丰,见此情形,立刻明白这是怎么回事。两名修士见店主色变,道:“店家,刚才出了何事?“
店主半惊半疑,向二楼一指,道:“没想到二楼的一位客人,竟制成了雷击符。“
此言一出,两名修士齐皆动容。
原承天昔年在凡界时虽对刻符并没有精深的研究,可他修成金仙之后,已有法天象地之能,刻符对他来说已是小道。此刻他笔走龙蛇,不一刻,便制成了一张灵符。
以原承天胸中玄承,何止擅长千万种法术,只是手中的这张符纸质地普通,太强的法术根本承受不起,他此刻修为有限,太深奥的符咒也无力刻画,所以只制成了这张雷击符。
修士起码要是六七级灵修,才能修习雷击术,并且雷击术消耗真玄甚多,修士不到万不得已,生死一线之际,也绝不敢动用这保命的法术。一张雷击符,说不定就是一条性命,其珍贵就可想而知。
而灵符的优势也在于此,一名修士不管修为多低,只要灵符在手,以弱敌强就不是痴人说梦。当然,以低级修士的财力,想得到一张威力强大的灵符绝非易事。
雷击符一经制成,自然要吸纳天地灵气,以养成法力,刚才室外出现惊雷,也是雷击符刻成后的应有之像。
而听到楼下的惊呼声之后,原承天嘴角露出一丝笑意,刚才的惊雷之兆,实在是极好的宣传,这张雷击符便是他在这仙集的第一桶金,只要此张灵符顺利出手,后面的生意自会源源而来。
至于第二张灵符,原承天当然是留做自用,于是便刻了张御风符。
修士要到四级才能使用遁器,而土遁之术不光消耗真玄甚多,速度也实在差强人意,这张御风符也就必不可少了。当然,如果有人开出的价码合适,此符也同样可以交易。
等两张灵符刻完,差不多快到一个时辰了,以如此速度完成一张灵符,都足以被人视为刻符天才,何况是制了两张。原承天制成的雷击符已足以令人惊叹,当然不想再惊世骇俗一把。所以他老老实实的在静室坐足了一个时辰,才打开禁制走了出去。
他的身影刚在楼梯口出现,楼下就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,此刻楼下的客厅里,已有七名修士,大多都是五六级的灵修,其中还有一名灵修赫然已是八级修士。
这些人皆在仰首张望,一见原承天出现,都齐齐的“咦“了一声。
未完待续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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